抗击房颤在路上!(河南驻马店房颤患者李勇的治疗房颤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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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 评论:+ 源于:原创 作者:李勇 微信:18600717356 电话:400-101-8857

我叫李勇,男,汉族,1953年12月生。河南省驻马店市人,大学文化,现供职于河南成盛律师事务所。

我是在2003年6月6日首次发生房颤,之前是因家中老人病重住院几个月直至病故,白天工作繁忙,夜晚要陪护照顾老人,诱发房颤。

当时是在下午三点许,午休后刚起床,就感觉整个胸部都是憋闷、沉重、心跳加快、非常心慌、头晕、出大量冷汗、全身无力。当时家中只有我一人,幸好我所住楼下约150米处即有一家医院,我坚持自己前往就诊,医生一查心电图,就明确告诉我是房颤,并嘱咐我最好到大医院确诊住院治疗。我随即到驻马店市中心医院检查确诊房颤,随即办理住院手续。医嘱口服倍他乐克 25mg/片,每次一片,一日二次,及阿司匹林,输液红花针等。还好第二天及时复律,但仍心律不齐,有早搏,住院七日后出院,服药主要是倍他乐克、阿司匹林等。第一次房颤,心中十分焦虑,总是担心今后生活、工作,会有多大后遗症等等。对我思想上造成了很大压力,约十个月时间未发生房颤。

至2004年4月中旬,又发生了房颤,住院仍是西医的输液,口服倍他乐克等。至2006年7月,每年发生一、二次房颤。2006年7月住院,服用了胺碘酮,曾经出现过心脏传导阻滞状况,而遵医嘱服用过抗凝药华法林,也出现过眼角膜出血症状。但房颤并未有好转,反有加重状况,并诱发有心脏二、三尖瓣膜返流症状。而且从2007年就有我们当地的心脏介入专家多次动员我让我做支架,做消融术。我反复思考,认为不做就拒绝了他们。但是病情在身,西医治疗似乎就那么几招。全国都是如此,西医治疗房颤好像是无法攻克的难题。

无奈之时,我转而关注中医。所幸2008年底,我因工作关系,认识了一名业余的祖传中医朋友,他通过给我问诊把脉,即中医的望闻问切祥诊,给我开具了扶阳救逆一路的中药(煎剂)和散剂(打粉装胶囊服用),在服用西药的同时,每年夏冬两季服用一段汤药,春秋季节服用散剂。心脏状况有所稳定,房颤发作时状况有所转轻,只有心慌、心率加快,而头晕、大量出虚汗、冷汗情况基本没有了。

从2003年到2009年,我每年都住院一到两次,从2009年底开始,因求助于中医药,至今我没再住过院,这段求医经历让我对中医药有了非常深刻的认识。

但是,在2013年后半年,我那位业余中医朋友因工作关系调往外地工作,联系日少,且毕竟我的房颤仅有控制之势,并没有治愈倾向,于是我多次在网上。微信搜索寻中医药治疗房颤的途径。

2016年7月1日,我再微信上搜索到“北京行善堂中医诊所”公众号,我就立即予以关注。在浏览到行善堂信息后,首先我注意到马宝琳院长写的《中医治心脏病》2016年7月13日,我即订购了此书,7月15日即收到该书。我即认真解读,通过该书,使我对心脏病(包括早搏、房颤)。有了更具体的认识,更明确地知道了房颤的五大危害(难受、心功能下降、容易形成血栓、加重心肌缺血、增加死亡率)更坚定了一定要治疗好房颤的决心。而马院长书中所讲到的治疗方法(不做射频消融、不手术,而是生物针治疗以及中药治疗)。还有马院长所讲的: 房颤古代叫“脉结代”也就是“心慌、心里乱跳不踏实、外加脉搏不齐”能够治好。中医治房颤要比治其他心律失常要费劲,但和西医比起来还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这是我对治疗房颤更加坚定了信心。

此后我不断关注“行善堂”的微信信息及“他咋治的”一些患者治疗经历,直至2017年6月11日,我第一次拨通了“行善堂”的4001018857预约电话,接电话的王医生非常仔细的询问我的病情,我当即就决定到“行善堂治疗,约十分钟后,王医生回复电话,预约在2017年6月15日上午到诊所。

6月15日上午9时许,马宝琳院长和另一位王医生一起接诊,我就诊也做了一些小准备,带了刚做过的体检报告、心电图、心脏彩超和以往所用过的主要中药方单等供参考。他们对我做了详细的询问和把脉,认真看了我的资料,确诊就是持续性房颤,但是时属于“跳的相对好(规律)一些的房颤”(马院长语)。在就诊前,我也在诊所里认真看到了“行善堂”悬挂的营业执照,行医许可证,相应的资质证书以及中国心血管疾病方面权威专家胡大一先生的亲笔题字“行善堂马宝琳走中西医结合之路行治病救人善举 胡大一”

因为我已经对“行善堂”进行了长达一年的关注,加之当天在诊所的实地考察,又有了马院长和王医生的认真接诊详细介绍治疗方法,我没有半信半疑,甚至认为是骗子的想法,当即就决定做生物针治疗了。

6月1日上午约11时,开始第一次生物针治疗,王医生主针。当时是扎了十一针,分别是在左手腕处、右脚内踝上边、小腿内部、外侧各一针。背部有七针。治疗过程仅脚踝部一针有些明显疼痛,其他各针都不是很明显得疼,易于接受。第一次治疗有应手而效的效果,当天夜晚自我感觉像复律了一样,心跳约每分钟75次,因北京天气较热,休息并不太好,但是胸闷气短,心慌心悸,出虚汗状况并未出现,也没有早搏。

此后连续三天,自我感觉(自己把脉,测到心跳)都良好,应当是没有房颤。此后两星期内,每天有时是早晨约四。五点钟,有时是下午四、五点钟出现一阵(约一小时)房颤。第三、四个星期没有早上、下午有出现房颤。但总体感觉房颤的症状相对较轻,而且是从以前的持续性房颤转变为阵发性房颤。

2017年7月16日做第二次治疗,马院长主针,此次治疗后的效果,症状与第一次治疗基本相同。但后边两个星期房颤发作的次数似有增加。

2017年8月17日做第三次治疗,马院长主针,此次治疗后,马院长根据上次治疗的情况,嘱咐过20天即可到诊所再次治疗。此后第一个星期效果较好,前几天基本无房颤,后十几天仍出现阵发性房颤(早上四、五点,下午四、五点较为明显)

2017年9月7日,距上次治疗21天,做第四次治疗,此次治疗前,我到内蒙古鄂尔多斯出差公干一星期,然后回程直接到诊所就诊,马院长主针,此次治疗后可能与我前几天出差在外较为劳累有关,未出现应手而效的效果,回驻马店后,又因案件繁忙,搬迁新居劳累,休息不好等有关,房颤发生频繁,且感觉心慌、心跳明显,似有反弹为持续性房颤的倾向。至10月10日前后又有所减轻。

另此次治疗的意外收获是诊治时我告诉马院长,我这些年一到秋冬季膝盖发凉,这次左腿弯处还有疼痛,马院长开了五副中药,回后服中药吃完,药到病除,症状全消,真的谢谢马院长。

至今在“行善堂”已治疗四次,我个人的体会是:

一、应当树立治疗信心,配合医生积极治疗,谨遵医嘱,医生开的中药,也应当认真煎服。

二、(个人体会仅适合本人,其他患者可参考)治疗周期一月一次生物针治疗,较为适当,如提前过多(十天以上)似乎效果并不明显。

三、在治疗过程中,一定要注意规律作息,过度劳累,熬夜肯定会影响治疗效果,我第四次治疗后因劳累等原因影响治疗效果应引以为戒。

四、生物针总的费用并不比做支架、消融术高昂。

注:形成本文的时间、地点是2017年10月15日上午我从河南驻马店乘坐G508次高速动车前往北京“行善堂中医诊所”进行第五次生物针治疗的列车上。因列色匆匆,文字未免粗陋,但本文所述的确是我之亲身感受。虽然我目前房颤尚存,但总体感觉(另有马院长亲自给开的几方中药辅助治疗)身体素质明显提高,抗击房颤症状能力明显增强。在鄂尔多斯七天时间里参加各种活动,几乎每天在夜里十二点后才能休息(当然这是不提倡的,今后要注意)但并没有十分疲惫,无法坚持的感觉。我坚信走“行善堂”中医生物针治疗房颤之路是光明大道,离成功克服治愈房颤彼岸兴定愈走愈近。

我会追随马宝琳院长的治疗之路奋勇向前,也祝“行善堂中医诊所”不断发展壮大,为更多房颤患者带来更多福祉!

李勇

2017.10.15中午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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